第(2/3)页 胖干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拼命往回缩手,眼泪鼻涕瞬间飙了一脸:“黑哥!黑哥我真错了!饶了我……” “闹着玩?” 老黑眼皮都没抬,手里的半截红砖高高扬起,照着胖干事铺平在桌面上的五根手指,铆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砸了下去。 “咔嚓!” 骨头碎裂的闷响和胖干事撕心裂肺的惨嚎同时响起。 老黑面无表情地扔掉手里沾满血肉的红砖,慢条斯理地在胖干事的制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王国伟在哪?” 胖干事疼得满地打滚,鼻涕眼泪混着冷汗糊了一脸,哪还敢有半点隐瞒,哆哆嗦嗦地指着后院的方向。 “在……在后头!”他惨嚎着破音,连哭带喘,“王国伟刚才跟我们在这打牌,突然闹肚子,去后院蹲茅房了!” 老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 他站起身,随手拎起刚才那根生锈的铁棍,转身就往外走。 “带路。” 十几个靠山屯的汉子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活阎王,一把揪起胖干事的衣领,拖死狗一样拖着他,杀气腾腾地直奔后院茅房。 刚走到后院月亮门,迎面正撞上三个刚巡逻回来的保卫科干事。 那三人一看这满身是血的阵势,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下意识地去摸腰里的橡胶警棍,张嘴就要呵斥:“你们几个干什么……” 话音未落,老黑身后的几个汉子像饿虎扑食一样直接冲了上去。 根本不用老黑亲自动手,几把断铁锹和半截砖头带着劲风兜头就砸了下去。那三个干事连警棍都没来得及抽出来,直接被当场开瓢,满脸是血地瘫倒在地上痛苦抽搐,连句完整的惨叫都没放出来。 老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直接跨过地上的血迹,大步走到了后院那排破旧的红砖茅房前。 胖干事被死死按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伸出那只没被砸废的左手指着最里头那个隔间。 “就……就在这,就在里头蹲着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