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任思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恰到好处的急切,像是一个被冤枉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辩解的机会: “一定是你外公骗了你。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存在,我被瞒了二十多年……” 厉枭的嘴角动了一下,弧度很浅,像一把还没完全出鞘的刀: “我外公没骗我。他说我生父在我母亲生下我之前,就抛下她走了。” 他顿了一下,目光钉在任思年脸上,声音放得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: “从他走的那一刻起,在我这里,他就已经死了。” 任思年看着厉枭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重新组织被这句话打乱的措辞。 然后他声音放得更低了,带着那种只给血缘关系的人预留的软度: “我当时不知道你母亲怀了你。如果我知道——” “如果你知道怎么样?” 厉枭打断他,声音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"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"的审视: "你会留在她身边吗?" 任思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他看着厉枭,像是终于抓到了那个正确的角度,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诚恳的笃定: “我会的。” 厉枭没接话。 他就那么看着任思年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结冰的水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江屿从客厅方向走过来。 他走到厉枭身侧,目光在任思年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转向厉枭: “谁啊?” 厉枭的侧脸绷着,下颌线锋利得像被刀削过。 他没说话。 江屿又看向任思年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: “您是……?” 任思年的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似的,嘴角弯起一个热情到有些过分的弧度: “你是江屿吧?” 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,带着一种“我知道你”的熟稔: “我是厉枭的生父。” 江屿的目光从任思年脸上移开,和厉枭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。 他收回视线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