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苏心情很好地说: “我带玉衡哥哥一起去了啊,我负责找村长哭,玉衡哥哥负责吓唬风大年,加上村长有意帮我,就说自己要那几块田种庄稼,风大年不好和村长争,只能松口。 村长心疼我,趁机把这几年风大年种我家田的费用也要来了。 原本风大年是耍赖不肯给的,但风大年家今年有个什么补助在村长手里,村长顺手就把这笔钱给了我! 二姐你不知道,风大年都快气死了!” 我松口气:“那还真是赶得巧。” 胡玉衡说: “我们刚才还去了村长外甥女家,村长外甥女怀了孕,前几天她婆婆从别人那听说风柔能给人看腹中胎儿男女,就也去看了下,结果看出来她腹中孩子是个女婴。 她婆婆当即又花了好几千从风柔那买了一包据说能转女为男的灵药,偷偷下在了她喝的鸡汤里。 她喝下后就一直呕黑色呕吐物,还疼得在床上打滚。 她婆婆发现情况不对,又去风柔那讨说法,风柔却说是正常反应,结果今天早上她竟开始下体流血了。 我们过去那会子,村长刚从外甥女家回来,村长看出苏苏身边跟了仙家,就在打发走风大年后,让我们去看了眼。 村长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,我就顺手化去了她外甥女肚子里的脏东西。” “转女为男?” 这一听就不靠谱,我问胡玉衡:“风柔真有转换孕妇腹中胎儿性别的本事吗?” 胡玉衡点头: “风柔没有,江墨川有,风柔给的东西的确能强行更改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性别…… 但,会给孕妇身体造成极大损伤,且用过药的孩子,不是真的男孩,而是雌雄同体。 此药阴损,江墨川最近帮风柔给村里人看事,用的都是逆天而行的损法子。” “雌雄同体?”我头皮发麻地嫌弃道:“他们可真会害人。” 胡玉衡嗯了声: “我们和村长外甥女丈夫婆婆说明了情况,她婆婆也后悔了,决定不改性别了。 毕竟头胎是女儿,还能要二胎,药留在孕妇肚子里不仅会让孩子变成雌雄同体的怪物,还会给孕妇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,孕妇会终生无法再受孕。 哪个老人都不愿意看见自家唯一的独苗,是个雌雄同体的怪物。” 我轻声叹道:“旧思想害人啊。对了,村里出了这种事,村长怎么没去找杨大哥?” 流苏说:“杨大哥和泽安哥回城里办事了,连王瘸子都不在村里,说是在外地接了个急活。” 我恍然大悟:“难怪风柔能在村里只手遮天。” 晃了晃手里的钞票,我还给流苏:“这钱你改天让胡玉衡陪你去镇上银行办张卡,存起来。” 流苏一口拒绝道:“不!这是给二姐的伙食费,我住在二姐家总不能真的白吃白喝。” 我不肯同意:“这就是你自己家,还需要交什么伙食费!” 流苏后退两步坚决道: “二姐不要这些钱,我会在家里住得不安心的,而且我只有这些钱…… 以后可能还要在二姐这里住好几年,反正怎么算都是二姐吃亏,这两千块在大城市还不够一个月的房租,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,二姐你就收下吧。” 我见她态度坚定,一再坚持,只好暂时收了这些钱。 颓废的躺回摇椅上,朝她摆摆手:“好啦,我收了,你先去玩吧,我再躺几个小时。” “好。”流苏听话地跑回堂屋,祸害柳云响去了。 我伸手把钱塞准备离开的胡玉衡后腰腰带内,胡玉衡不解地回头看我,我闭上眼睛慵懒道:“你帮你徒弟先拿着,我不喜欢管钱。” 胡玉衡心领神会的默了默,点头:“好。” 我又在摇椅上睡了两个小时,太阳下山时分,被一阵嗡嗡震动声吵醒了过来。 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,发现上面显示了一串陌生号码…… 好在归属地是本地,不然我怕是会把它当成诈骗电话挂了。 划开接听键,手机放在耳边,对面先出声打了招呼:“风女士,是我。” 对面女子的声音很有辨识度,我立马就想起她是前几天来处理张二桥的那名女警官…… 我从摇椅上坐起身,“警察同志,你有什么事吗?”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几秒,说:“上次的故事,还有后续,你想听吗?” 特意打电话来给我讲故事的? 我一头雾水的礼貌回应:“您说……” 女警官咽了口口水,道: “那个自称重生的女孩,最近被厉鬼缠上了,是她亲生父母养女的冤魂。 她被吓得精神失常,夜夜头痛欲裂,她父母为了保护她,请了一位民间先生,可那位先生做了两次法,都声称厉鬼已经被降服了。 但后来,她仍旧夜夜能看见养女的鬼魂。 她父母无计可施,转而又找了挚友家修道的两个儿子,请他们捉鬼,然而,仍旧捉完一个,还有下一个。 这两天我设法去医院调取了她近两年的体检报告,报告上的确显示她身体一切正常,没有丧失生育能力。 风女士,你说她究竟是真重生了,还是,患上了幻想症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