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神色各异,惊疑、观望、忐忑交织在一起。 “西山伏杀?竟是针对太子的截杀?” “私养死士,伏击储君,这是何等滔天胆子。” “刃身有三皇子府私记,阵式是国公府秘传,这二者皆沾身,如何脱罪?” “难怪太子自西疆急归,原来是手握实证,回来清算旧账了。” “此番三皇子与赵氏,怕是要大祸临头。” 流言蜚语,悄然蔓延,席卷整个宫道。 有人暗自唏嘘,有人冷眼旁观,有人惶恐避嫌,亦有中立老臣暗自叹息。 皇子争储,竟已然激烈到公然京城伏杀、血染京郊的地步。 大贞朝堂,怕是要彻底变天了。 正当百官议论纷纷之际。 一道肃杀身影踏破晨雾,稳步走来。 陈峰卸去马背风尘,一身素色常服,不染朝冠朝袍,却身姿挺拔,气场凛冽。 身后文武侍从,押证护卫分列两排,十三名羁押死士,数十箱封存铁证紧随其后。 肃杀之气压得周遭所有议论声瞬间消散。 宫道瞬间死寂。 百官齐齐止步,无人再敢多言半句。 所有人的目光,尽数落在这位归来的太子身上。 他眼底无半分波澜,只有覆压朝野的冷静与威严,步履从容。 步步走向御书房,直面天颜。 内侍早已得报,仓促入内通传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: “启禀陛下,太子殿下自京郊归城,携人证,物证,卷宗铁证,于御书房外求见,称有惊天要事,当庭面奏。” 御书房内。 陈天澜刚批阅完晨间奏折,神色慵懒平静。 听闻此言,执笔的手腕骤然一顿。 抬眸之间。 眼底慵懒尽数褪去,瞬间覆上深沉莫测的寒芒。 “惊天要事?” 帝王声线低沉,带着掌控全局的威压: “让他进。” “宣,太子陈峰,御书房觐见。” 悠长传报声穿透宫廊。 陈峰抬步。 跨过御书房高高的朱漆门槛。 入殿瞬间,不慌不忙,不卑不亢。 他立于殿中,脊背挺直。 身姿凛然,对着上位端坐的帝王,从容行礼。 “儿臣,参见父皇。” 帝王目光沉沉落于他身上,扫过他衣上残存的淡淡血痕。 再透过门窗余光,瞥见殿外肃立的归义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