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殿下,皇甫尚果然刻意拨付劣质军备、瘦弱战马,刻意削弱我军战力,其心昭然。” 陈峰指尖轻叩案几,眸底清冷如霜,淡淡开口: “他急了。” “赵氏密信催命,他退路已绝,现在借着羌戎杀了本宫,他才能自保。” 林萧紧随其后入帐,低声汇报: “暗卫已全数就位,黑石隘口各处要道、山林隐秘点位,皆已布下眼线。” “方才探得消息,皇甫尚已然暗中调动隘口守军,布防出现大量空缺,同时遣私使奔赴羌戎营地,通敌引线属实。” 陈峰抬眼,眼底寒芒乍现: “很好。” “皇甫尚自以为把控全局,撤防引敌,想借羌戎之手将我们困死在这座营盘里,倒是打得一手借刀杀人的好算盘。” 他轻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: “他算准我们长途行军,又接手了这一堆破鞋烂袜的,战力折损大半,算准乱军之中死无对证,到最后只需把罪责全数推给外敌入侵,就能摘得干干净净。” 汤贞眉头紧锁,拱手道: “殿下,如今驻地四面皆在镇西军监视之下,黑石隘口防线洞开,羌戎铁骑旦夕可至。敌我内外夹击之势已成,我们该如何应对?要不要现在立刻整军,抢占隘口要道?” “不必。” 陈峰抬手制止,目光落在摊开的边关地形图上,指尖点向归义军驻地后侧的一片荒林: “突围只会落人口实,反倒坐实我们畏敌怯战、扰乱防线的罪名。皇甫尚等着我们乱,那我们便偏要沉住气。” 林萧上前一步,沉声请命: “特战队随时听候调遣,请殿下下令。” “传令下去。” 陈峰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传遍整座军帐: “全军就地休整,对外装作懈怠疲乏之态,营中灯火照常,巡营士卒放缓步伐,营造出众人连日赶路、沉沉睡去的假象,务必骗过外围所有眼线。” “还有把那些锈损甲胄、弯损箭矢尽数分派给外围值守的士卒做做样子,精锐兵卒暗中更换自备军械,战马牵至后营隐秘处喂养休整,不可露半点锋芒。” 他稍作停顿,继续排布指令: “林萧带着一半的特战队员,潜伏至黑石隘口两侧山林。皇甫尚只撤了三成守军,留着人手一是为了观望战局,二是防止羌戎趁机反噬大贞边军。” “你带人蛰伏不动,待到羌戎主力尽数涌入峡谷、直奔我方营寨之时,立刻掐断后路,封堵隘口,把数万铁骑死死困在谷地之中。” 林萧眼中精光一闪,抱拳领命: “属下明白!定将羌戎退路堵得严严实实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