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雷探长摸了摸下巴,这是他思考时独有的动作。 “我觉得还是可以深挖丁瑶这条线索,毕竟她这段时间一直在香港生活,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” 沉吟良久,雷探长建议。 “嗯,顺藤摸瓜。”沈知棠也同意。 “我把以前调查丁瑶的资料都转给雷虎了,这件事,还是可以委托雷虎去办。” 雷探长建议。 “行,今晚六点,聚友园,咱们叫雷虎一起过来吃个饭,顺便把这件事和他理一理。” 沈知棠同意。 “好,我先回趟家,雷虎我来通知,六点准时去聚友园。” 雷探长也想念香港的美食了。 在纽约吃了这些天的白人饭,最想的就是香港这边的美味,什么避风塘炒虾、咸水鸭、白斩鸡、叉烧饭,虾饺、丝袜奶茶。 雷探长走后,沈知棠打电话给海棠,说了今晚不回家吃饭,让海棠不要做自己的饭。 海棠说:“那巧了,今晚夫人和先生也有应酬,家里都不用做晚饭了。” “阿鼎是不是又要生气了?哈哈。” 沈知棠说笑完,就挂了电话。 她才放下电话,巍玉就敲门进来了。 “小沈总,上回你要我查的丁瑶,我已经查到她的居住单位了,在深水埗一处去年才起售的新公寓楼里,叫幸福家园。 据我实地调查,她是和一名叫杰克的外国中年男子同居,在那里应该住了至少三个月了吧。” 沈知棠闻言,精神一振,拿出一张她自己画的素描肖像图,递给巍玉: “杰克是不是这样的长相?” 巍玉看了好一会儿,点头说: “按物业的描述,和您这张画很接近,可以拿去问物业,就能知道确切答案了。” “他们现在还住在那里吗?” 沈知棠问,不过心知希望渺茫。 “我打探过了,物业说他们已经搬走了。 时间正是丁瑶出事那天。 物业还记得说这两人那天突然搬家,房东还很不高兴,说原本说要租一年的,这么快就不住,还差好久。 据说押金没退,他们就匆匆搬走了。 物业想拦他们没拦住,还差点被那个杰克打了。 我查了出入境,正规渠道出去的没有他们的记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