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闻周文清亲口许诺要将枣红马赠予自己,刘邦下意识脱口而出: “真给呀?!” 方才他百般逞强、万般嘴硬、死要面子,嚷嚷着“非此马不可”,心里想的也不过是在赴齐途中能借这匹马代步,好歹在人前挣回几分颜面,证明自己并非骑术不精。 毕竟那等品相出众,神骏不凡的马,一看就是备着给导官、吕医令、姚贾,乃至是扶苏这样使团高层的贵人,途中坐乏了马车,临时骑乘的。 他能蹭着骑上几日,已是烧了高香,哪敢真将这么一匹战马据为己有? 万万没想到,周文清一开口,竟是真的将所有权划分给了自己。 这可是战马呀! 看似骑在他胯下,实际上身价都足够买不知道多少个他了! 刘邦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,面上还强撑着,眼睛却已经不争气地亮了起来,直勾勾地盯着周文清。 周文清笑了笑,面不改色的点头颔首。 能用一匹马拴住刘邦,他是真的不心疼。 这使团别的不说,资用丰饶却是实打实的,绝对够财大气粗。 若不是规模受限,秦王恨不得给每个骑兵、步卒、车仆乃至后勤厮徒都配上骏马长矛、铁甲铜盔。 ——都给寡人全副武装起来,保护好寡人的周爱卿! 就是考虑到齐国国君田建的胆气……比之自己相差远矣,小气吧啦的,不得已这才收敛了几分。 齐王建:“……” 远在临淄的齐王建没来由地连打了好几天的喷嚏。 此刻,刘邦顿时觉得脸也不疼了,腿也不软了,甚至可以再多来几次。 挨上一顿打,换上一匹战马,这买卖可太值了! “哎呀,周内史,你这……多不好意思呀,不行不行,万万使不得,区区皮外伤而已。” 他一边摆手,一边把胸膛拍得砰砰响,大义凛然道:“我刘季岂是那小气的人,怎能让先生与我赔礼?” 可灼热的目光早就飞了出去,牢牢黏在帐外那匹身姿矫健的枣红马上,生怕慢上片刻,眼前的好事就打了水漂。 “不过——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