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祁渊沉默了片刻:“所以,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?有实际用处的。” “解了蛊。” 长宁想也没想的回道。 祁渊摇头。 “解不了。” “这个蛊一旦种下,便无解,除了这个。” “那你还说什么!”长宁声音一扬。 祁渊继续道:“除了这个,都可以。” 长宁深吸一口气,秀眉一挑。 “那你帮我解决恒王。” 祁渊眼眸微敛,唇角勾勒。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。 “大昭恒王?”栖元你挑眉。 “没错。” 长宁双手环胸,靠在桌沿上,点头低呵。 “他散播这些谣言,无非是想离间我和华景行的关系,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华景行,将来生了孩子,再推外孙上位,挟天子以令诸侯,大昭便会再次陷入内乱。” 祁渊看着她,声音淡了几分。 “那是华景行该操心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 长宁眉头一皱,声音一扬。 “大昭内乱,是大昭每一个子民该操心的事,怎么与我无关?况且我还是大昭小公主,受百姓供奉,就该为百姓操心。” 祁渊一怔,心中震荡,定定地看着长宁。 长宁被看的不自在: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 祁渊缓缓开口。 “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有这样广阔的胸襟。” 长宁被他这句话逗得愣了一下,随即噗嗤笑了一声。 “你不必这般贬低其他女人,抬高我。什么叫,你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有这样广阔的胸襟?难道,女人的胸襟就该是狭隘的?” “在我看来,每一个女人都有这样广阔的胸襟!” “因为每个女人生子都是在走鬼门关,她们无一例外选择直面风险生下孩子!” “又有几个男人能做到直面风险还能无私付出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