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玉娇被母亲这骤然一问,才想起自己还没能见到哥哥,有些懊恼地摇头:“哥哥还不知道呢!他刚好出门赴文会去了,我正打算等他回来就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!” “不许告诉他!” 王氏陡然厉声道,把谢玉娇吓了一跳。 “啊?” 谢玉娇彻底懵了。 刚才戚芸拦着不让说,现在连母亲也拦着? “为什么呀?娘!为什么不能告诉哥哥?哥哥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!” 谢玉娇实在想不通,这明明是件好事,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阻止她告诉哥哥。 王氏看着女儿天真困惑的脸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 一般来说,嫡女不应该养得这么单纯的。 但谢玉娇是个例外,因王氏一直手握内宅全权,加上王氏自己未出阁时的经历,便舍不得自己唯一一个女儿再沾染算计,所以王氏倾尽能力为她搭建温室,锦衣玉食事事妥帖。 但王氏也明白,这种单纯是温室里短暂培育出来的天真。 等到嫁人后,她很快会被现实打磨成熟。 所以王氏也不担心以后。 但此刻王氏只觉得后悔。 她现在跟这个被宠惯了的女儿根本解释不清。 王氏烦躁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语气更加冷硬:“没有为什么!我说不许就是不许!你记住了,这事,一个字也不准在你哥哥面前提!” “可是……”谢玉娇还想争辩。 “没有可是!”王氏猛地打断她。 “玉娇,你给我听好了。若是让我知道你私下跑去跟你哥哥嚼这个舌根,不管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,我都唯你是问!禁足、罚抄女戒、扣你月例……你自己掂量着办!” 王氏深知女儿的性子,直接祭出惩罚的大棒。 谢玉娇被王氏这疾言厉色的态度和严厉的惩罚威胁震慑住了,小脸顿时垮了下来,满心的委屈和不甘。 明明是好消息,为什么不能说? 戚芸拦着,母亲也拦着,还这么凶…… 谢玉娇扁了扁嘴,但终究不敢违逆王氏的意思,只能低着头,极其不甘愿地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是,女儿知道了。” 看到女儿应下,王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一丝,但心头的巨石却丝毫未移。 她不让谢玉娇告诉谢怀璋,绝非无的放矢。 当初姜瑟瑟死讯传来时,谢怀璋那哀毁骨立的模样,至今想起都让她心有余悸。 所以谢怀璋要亲自去主持姜瑟瑟的水陆法会,王氏也没有拦着。 何必因为一个死人和自己儿子离了心。 但如今姜瑟瑟不仅还活着,而且还不知怎么地,变成了定国公认的义女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