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简方站了起来,拍拍手笑道:“这么说,节水还是挺有好处的,我要把这事干完才行。” 。。。 中午饭是在基地吃的,秦墨白看到杜兰,笑着问道:“杜兰老师,马营长呢?怎么没有看到他回来啊。” 杜兰无可奈何地瞟了他一眼,说道:“又不是晚饭,马营长他怎么会回来。” 秦墨白哈哈笑道:“马营长这个家伙竟然中午不回来,我下次可要当场告诉他,再不回来,连家被偷了都不知道。” 杜兰气得举手就要打他,就在这时,易安老师等人就走了进来,看到杜兰和秦墨白正在那里玩闹,易安老师笑道:“秦同志,怎么了,你今天被女人打了?” 秦墨白一看到易安老师她们,就停住了准备逃跑的脚步,“易安老师,这真不是我的错,主要是马营长自己中午不回来吃饭,结果杜兰老师把这个责任算在我的身上了。”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 吃过午饭后,休息了一会,秦墨白突然起身就往畜牧站里面走去。 杜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,袖子挽到手肘,正蹲在羊圈边上,一只手扶着母羊的肚子,另一只手轻轻探了探那只刚出生半小时的羊羔的鼻息。 羊羔身上的胎膜还没完全干透,四条腿颤巍巍地撑着地面,像四根还没扎稳的苇秆。 她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和泥土,正准备去拿登记簿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 “秦同志。”她转过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 秦墨白站在羊圈的栅栏外,目光越过杜兰的肩膀,落在那只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小羊羔上。 “听说昨晚产羔了,过来看看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没有午休的人特有的低沉,“情况怎么样?” “母子平安。”杜兰说,语气平淡,像是在汇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这只母羊是去年从内蒙古引进的细毛羊品种,配的是咱们本地的寒羊。这是第一胎,羊羔体格不错,估计能有三十来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