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渐西斜,陈冬生带着兵马,碰到了查探的薛青山。 不,应该说薛青山主动来找的他,不然,他根本不知道薛青山身在何处。 “如何?”陈冬生勒住马缰,目光如刀。 薛青山在马背上拱了拱手,“大人,您的顾虑没错,那群劫匪确实是声东击西,属下已经让兄弟们去通知刘将军了,想必现在刘将军他们调转了方向。” 陈冬生看着远处的太阳,“太阳快下山了。” 黑夜,因为搜寻会更难,拖得越久,对他们越不利。 薛青山没收回目光,“大人,属下顺着马蹄印追到了红螺山那边,劫匪已经遁入深山,踪迹难寻。” 陈冬生眉头紧锁,红螺山地势险要,林深草密,若是让那伙人带着白银钻进去,想要抓住极其困难。 翻过虹螺山,进入枷木冲,在出松岭,可以抵达塞外。 这期间,只需要六七天。 也就是说,在这极短的时间里,必须要抓住他们,一旦他们到了塞外,官兵就无法越境追捕了。 薛青山问:“大人,他们会不会来个灯下黑,去小凌河或者广宁那边?” 陈冬生道:“不管是红螺山这边,还是广宁方向,都可能是他们的退路,不能大意,各个关隘和要道都已加派了人手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” 军营。 调出去的大半的官兵,都在追查粮饷一事。 陈大柱忧心忡忡,“这么多粮饷,咋就被抢了,到底谁干的,太缺德了,这可是咱们边关将士的救命钱啊。” 陈三水白了他一眼,“你说这有啥用,有本事把人抓住,不然,后面还有得麻烦,说不定大人都要被治罪。” 陈知焕从远处看到两人凑一起,不知道嘀咕啥,问:“都啥时候了,你们两个咋还有心思唠嗑。” 两人齐齐看向他,陈大柱叹了口气,“那能咋办,咱们就是急得跳脚,也变不出银子来。只能盼着大人他们能早点把人揪出来。” 陈知焕说:“我们是帮不上啥忙,这种时候别添乱就行了,咱们守好营盘,别让那些趁火打劫的混进来。” 陈大柱继续说:“我们就是小喽啰,有高个子在前面顶着呢。” 陈三水眼珠子转了转,“村里找不到东西,让算命的掐算,还真的找到了,你说咱们要不要去集市上找算命的,让他给看看。” 陈大柱眼睛一亮,“这是个好法子,不过街上那些算命的,多半是些江湖骗子,靠着一张嘴忽悠人,要是要找那种真正有本事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