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一献完殷勤,疫鼠就看见了跟在陈舟后面一步远的那摊粘液,以及粘液旁边蹲着的那只油光水滑的大黑耗子。 疫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 他的目光从大黑耗子的耳朵尖一路扫到尾巴尖,又从尾巴尖一路扫回来,下巴慢慢张开了,露出半截尖牙。 “……大人。” “嗯?” “这只黑毛大耗子……”疫鼠抬手指着虚日鼠,手指尖有点抖,“是个什么东西?” 陈舟低头看了一眼虚日鼠,它正蹲在怜的粘液旁边,前爪规规矩矩地并拢在一起,耳朵竖得笔直。 或许因为被怜教训了两次,此刻看起来意外地老实。 只有那双黑豆似的眼睛在滴溜溜地转,一会儿打量疫鼠的尾巴,一会儿打量疫鼠的牙,一会儿又打量疫鼠那身黑衣黑雾的扮相,最后嘴角抽了抽,像是没忍住笑。 “虚日鼠啊。” 陈舟道:“北方七宿之一,就是玄裁留下的那三只里的一只,怜从青铜门里带出来的。” 疫鼠的牙咬紧了。 他绕着虚日鼠走了半圈,又弯腰凑近了去打量虚日鼠的体型,一脸不屑。 “肥得和猪似的,它都快赶上饕餮那大脸盘子了!” “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玩意。” “没有鼠鼠有用。” 虚日鼠耳朵抖了一下,慢悠悠地转过头,也上下扫了疫鼠一遍,然后很轻很轻地嗤了一声。 很轻,但虚日鼠的尾巴翘得老高,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。 疫鼠瞬间炸毛了,开始指着虚日鼠的鼻子骂:“你什么意思?!” “你嗤谁呢?!” “你一个肥得和猪一样的黑毛畜生也配嗤鼠大爷?” “你知道鼠大爷在枉死城什么地位吗?” “十二生肖之首!” “第一个追随大人的妖魔!” “你算什么东西你——” 虚日鼠慢吞吞地偏过头,把脸转开了。 它甚至懒得跟疫鼠对视。 疫鼠更炸了,身上的毒雾都开始往外冒。 他撸起袖子,双眼猩红,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。 大人怎么能有别的耗子? 有他一个就够了! 陈舟抬了抬手,赶紧制止炸毛的耗子: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