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帝起身,龙袍一甩,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那些江湖人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 他转过身,看着李斯,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开: “李斯,这里就交给你了!” 李斯拱手,腰杆挺得笔直,声音洪亮如钟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: “陛下放心!今日这群乱臣贼子,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!” 皇帝点了点头,转身大步离去,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 背影如山,步伐从容,没有回头。 李斯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,心里明白——这是在给自己立威。 皇帝借他的手,除掉这些江湖祸害, 也借这些江湖祸害的手,替他清除朝堂上的障碍。 从此以后,他在朝中的地位,无人能撼动。 他看着王烁,嘴角微微勾起: “烁,带着火火,保护陛下。” 王烁点了点头,手按刀柄,转身大步朝皇帝追去。 火麒麟趴在他肩上,回头看了李斯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 然后收回目光,尾巴一摇一摇的。 李斯转过身,看着那些江湖人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 抬起手,五指张开,然后猛地握紧。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 “杀!” 话音落下,周围瞬间杀气腾腾。 锦衣卫齐声大喝,刀剑出鞘,声震云霄。 --- 六扇门捕神司空御早就按捺不住了。 他的刀已经饥渴难耐,那柄巨大的天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 刀身上的血槽清晰可见,映出他冷峻的脸。 他握紧刀柄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速度快得惊人, 地面被他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,碎石飞溅。 “六欲老魔,拿命来!” 司空御的声音大得像打雷,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, 一刀斩出,刀气如匹练,朝六欲老魔劈去, 空气都被撕裂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 六欲老魔脸色大变,连忙闪避, 刀气擦着他的肩膀而过,斩在身后的石狮子上。 “轰”的一声,石狮子被劈成两半,碎石飞溅。 六欲老魔的脸色惨白,声音都在发抖: “你疯了!这么多人,你追着老夫一个人杀?” 司空御又一刀斩出,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 刀气更猛,速度更快,刀锋直指六欲老魔的咽喉, 嘴里骂骂咧咧: “现在他妈彩礼多贵!你他妈不仅免费享用,用完还他妈糟蹋了! 简直令人发指!不砍你砍谁?” 王烁已带着火火走到远处,听见这话,脚步一顿,嘴角抽搐了一下, 转过头看着李斯,压低声音问,那声音里满是八卦的意味: “大哥,这捕神是不是单身?” 李斯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场中,目光平静。 周韬站在他身边,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感慨: “肯定啊!像他这种追一个等了三年的人,哪有时间追姑娘? 这心思要是花在姑娘身上,早就成功了!” 王烁恍然大悟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 “怪不得火气这么大。都是憋的。” 他又压低声音,嘴角带着一丝坏笑: “话说,京城姑娘彩礼很高?” 周韬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: “彩礼不高,你能娶到媳妇? 像他这个层次的大官,娶的都是京城名流的贵小姐。 哪个不得掏空家底?” 王烁沉默了,看着场中追着六欲老魔狂砍的司空御,感慨道: “彩礼,害人不浅啊!” 司空御的大刀追着六欲老魔一顿狂砍。 六欲老魔左躲右闪,狼狈不堪。 他的武功不弱,轻功更是顶尖,可在司空御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 司空御的刀太快了,刀气太猛了,逼得他手忙脚乱, 六欲老魔脸色惨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,声音都在发抖: “你疯了!你追着老夫一个人杀!” 司空御一刀劈空,怒目圆睁,声音大得像打雷: “一个练采阴补阳的,一个玩尸体的,还有一个和尚! 就你糟蹋黄花大闺女!老子不砍你砍谁?” 又是一刀,刀气更猛,速度更快。 六欲老魔的衣服被刀气撕破,身上多了几道血痕,狼狈不堪, 花白的头发散乱,脂粉糊了一脸,那模样滑稽又可笑。 --- 保龙一族的四人这时也盯上了各自的目标。 殷天正盯着邪陵陵主阎九幽,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。 刀身漆黑如墨,刀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阎九幽,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猛虎,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 “活死人,你的对手是我。” 阎九幽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绿光,声音阴冷,像毒蛇吐信: “殷天正,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刀客?” 殷天正没有说话,只是冷笑。 赵山河盯着血佛,双手握拳,骨节咯咯作响, 声音粗犷如雷,震得人耳膜发疼: “秃驴,你的脑袋够不够硬?” 血佛双手合十,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,声音如雷鸣: “贫僧的脑袋,自然是够硬的。” 赵山河哼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 屠万里盯着尸道人,十指弯曲如钩,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 舔了舔嘴唇,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: “我最喜欢杀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!” 尸道人嘿嘿一笑,笑声阴森恐怖,伸手摸了摸身后的棺材,眼里满是痴迷。 墨千秋盯着六欲老魔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 长剑在手,剑身修长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剑锋上的血槽清晰可见。 他的剑很快,快得让人看不清,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。 一剑刺出,六欲老魔的胳膊上又多了一道血痕,疼得他嗷嗷直叫,像杀猪一样。 保龙一族中,墨千秋走到殷天正身边,压低声音道: “大哥,我跟你一起对付这个活死人。” 他指着阎九幽身后那十二具金甲尸傀: “十二金甲尸傀,刀枪不入,是最棘手的存在, 何况再加上一个不知深浅的邪陵陵主。” 他的眼神凝重,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。 一个阴恻恻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拄着龙头拐杖,步伐从容。 白发苍苍,一身大红蟒袍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 东厂督主曹正淳,老而不死是为贼。 “也算咱家一个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