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绕不了。” 吴小邪看了看地宫四周。 倒扣的青铜钟压在中央,四周是一圈浅槽,槽里残着黑色粉末,像烧过的纸灰。 再往外,是一整圈被封死的铜门。 没有出口。 张临渊已经看明白了。 “这地宫是死环。钟不启,门不开。” 陆红豆冷声道:“那就把钟砸了。” 张岐山立刻道:“不能砸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钟里不是墓心,是墓主的手。” 众人脸色一变。 王胖子差点把钢钎抡起来,硬生生压住。 “你说那只手,才是核心?” 张岐山点头。 “钟压着它,牌养着它,外面的队数是给它醒身用的。” 吴小邪盯着红牌,脑子转得极快。 “也就是说,红牌不是钥匙,是喂食器。” 张临渊看了他一眼。 “差不多。” 陆红豆冷笑。 “那这手还挺会享福。” 钟里那道声音似乎听见了,竟慢慢回了一句。 “享福的,不是我。” “是你们。” 这话一落,钟面残牌忽然齐齐一震。 “叮——” 一声脆响从钟体内部传出。 紧接着,那只苍白手掌缓缓翻转,红牌的第四角擦过掌纹,映出一条极细的黑线。 张雪眼神一沉。 “影线。” 吴小邪脸色骤变。 “别让它把第四角映到灯上!” 陆红豆几乎是同时将伞面往上一翻,直接盖住铜盏火光外缘,伞骨硬挡住那道黑线。 可还是晚了半寸。 红牌第四角在伞面边缘一闪,张雪左手纱布下那道旧伤立刻发热,红光从皮下往外顶了一下。 陆红豆眼神瞬间冷到极点。 “刀牌!” 吴小邪立刻把油布包往前递。 “压住!” 陆红豆一把接过,却没直接碰张雪伤口,只隔着纱布和油布,把刀牌死死按在左腕内侧。 红光被压回去。 张雪眉头没皱,只是手指微微一紧。 “别压太狠。” 陆红豆咬牙。 “我知道。” 她嘴上这么说,手却没松。 王胖子看得眼皮直跳。 “这钟里的东西,手都没露全,牌就能借血,这还打个屁。” 骚猪小声道:“胖哥,咱们不是来打屁的,是来断墓盘的。” 王胖子侧头看他。 “你今天终于说了句人话。” 骚猪一脸委屈。 “我一直说的是人话。” 呆小妹看着前面,低声道:“现在别闹,雪姐那边要动了。” 张雪往前走了一步。 陆红豆立刻跟上,伞面斜切,挡住钟面第四角。 “雪姐,你要干什么先说。” 张雪看着红牌,声音平稳。 “灯照手,伞挡角,牌我来拿。” 陆红豆眼神一紧。 “你说得轻巧。” 张雪淡淡道:“不轻巧,就过不去。” 张临渊这时开口。 “我来。” 陆红豆立刻回头。 “你来什么?” 张临渊看着钟里那只手。 “我去碰。” 王胖子当即骂出声。 “你们张家人是不是都爱抢活儿?上一个说我来的是红线人,这一个又来。” 张岐山看向张临渊。 “你碰不了。” 张临渊沉默两秒。 “为什么?” “你身上有旧牌咬痕,钟会先认你,再认墓盘。” 张临渊眼底发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