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7章 失与寻。-《演的越惨我越强,粉丝求我别刀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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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电视里的卡通配乐还在响。

    厨房里,排骨刀落的声音停了。

    江妈妈端着那碗放温的红枣银耳汤走出来,在茶几边站住脚。

    她看着儿子捏着剧本,整个人陷在沙发里。

    那张脸上没了平时散漫的笑。

    她把碗轻轻搁在江辞手边的软垫上。

    “汤不烫了。”她说完,转身回了厨房,没再多问。

    客厅里只剩下江辞和那本剧本。

    电视屏幕上,汤姆猫又一次被夹子砸扁,滑稽地摊成纸片。

    江辞耳朵里灌着那些夸张的音效,可眼睛锁在纸页上,什么都进不去。

    他鬼使神差地坐直了身体,剧本拿稳了些。

    故事从国道开始。

    一个五十岁的农民,雷泽宽,十五年前丢了唯一的儿子。

    他骑一辆破摩托,揣着一沓印着孩子小时候照片的传单,就这样上了路。

    江辞一页一页地翻。

    他读得很慢,每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,才能看清后面的内容。

    雷泽宽经过收费站,没钱,啃冷馒头。

    遇见另一个丢孩子的母亲,两人蹲在路边,默默交换传单,分喝一瓶水。

    被骗。

    被当成骗子。

    被推搡着摔进泥里,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继续骑车往前走。

    江辞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,胸口有点发闷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不是文字,是画面。

    一个满脸沟壑、头发花白的男人,穿着破夹克,蹲在尘土飞扬的路边,狼吞虎咽地吃一碗泡面。

    眼睛却死死盯着远处每一个路过的、符合孩子年龄的身影。

    剧本写到后半段,雷泽宽为了凑路费去工地搬砖。

    夜里睡在桥洞下,冷得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他从怀里掏出粉笔,在粗糙的桥墩水泥面上,笨拙地画下儿子的模样。

    江辞的手指停在那一段上,指尖有点麻。

    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的清明。

    妈妈带着他去扫墓,墓碑上父亲的照片很年轻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

    妈妈在墓前放了一束白菊花,蹲下来擦碑,擦着擦着就不动了,肩膀微微抖。

    他站在旁边,攥着妈妈买给他的、还没拆封的奥特曼玩具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那天的太阳很大,墓碑上反着白光,刺得眼睛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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