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《大明劫》里江辞身披重甲的混剪战损视频。 江辞越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屏幕,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,拿出身份证在检票机上刷过。 闸机开启。他拖着箱子汇入通往站台的人流。 八个小时的高铁车程。 接着换乘城乡小巴。 江辞靠在最后一排的硬座上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大片农田。 下午五点半。 星城下面的一座十八线县城的客运站 江辞拖着行李箱往外走。 箱子的左后轮卡在一块碎砖头里,“咔啦”一声脆响,塑料轮轴直接裂开。 他停住脚步,看了一眼报废的轮子,索性弯腰抓住行李箱的侧边提手,一把将这堆破烂提在半空。 街角的转弯处,一个推着铁皮大圆桶的摊贩正在生火。 烤红薯渗出焦糖的浓烈香味。 江辞提着坏掉的箱子大步走过去。 “老板,拿个红薯。挑最软、冒糖最多的那个。” 铁夹子翻动黑乎乎的红薯皮。 江辞掏出手机,扫过挂在铁皮桶边缘沾满油污的二维码。 “微信收款,九元。”机械播报传出。 江辞接过套着塑料袋的滚烫红薯,暖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。 他转过身,顺着这条灰扑扑的街道往深处走去。 二十分钟后。 一片建于九十年代末的破旧家属院。 江辞走进三单元。 一楼铁皮上贴满密密麻麻的疏通下水道红色小广告。 二楼的住户正在炒菜。 干辣椒爆锅的刺鼻油烟味顺着楼梯缝隙往下灌。江辞被呛得连打两个喷嚏。 他提着箱子爬上三楼,停在左侧那扇贴着褪色春联的铁门前。 江辞把塑料袋和箱子放下,从内兜里摸出一长串金属钥匙。 他挑出其中齿痕磨损最严重的那把,对准锁孔插进去,用力向右拧动两圈。 一名系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西红柿炒鸡蛋,正从厨房走出来。 她把盘子放在铺着透明软玻璃的餐桌上,听见响动,转过头看向门口。 江辞站在玄关的换鞋垫上,伸手摘下头上的鸭舌帽。 口罩挂在一侧的耳朵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