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春景的旁边跟着好些与她交好的世家贵女,她们纷纷摇头。 “没见过。” “我也没见过,但刚刚,我看见张侍郎家的张子安叫他大哥了。” “张大不是已经在朝为官了?” “你们看对面,张子安的旁边还站着钟离雨呢。” “他们不是一向不对付?” “他们好像都与那状元郎相熟。” …… 镇北侯手握兵权,怕自己公然办认亲宴会对谢奇文的仕途产生影响,是以谢奇文认了干亲这件事情,京城里还没人知道。 朱春景握着手中的暖炉,勾了勾唇,“要开春了,过几日镇我镇南王府办春日宴,还望诸位姐妹能赏脸前来。” “那里的话,郡主相邀是我等的荣幸。” “正好了,前几日我母亲还说,南边来了一批时兴料子,到时正好做两身新衣裳去赴宴。” “新料子?可是那浮光锦?” “对,徐妹妹也知道这料子。” “如今这京中有谁不知道啊,听闻那料子神奇的紧,穿在身上,日光一照便如水波在身,波光粼粼,煞是好看!” …… 朱春景的心思根本不在屋子里,她看着谢奇文不断走远的身影,目光变的幽深。 当晚,谢奇文穿着那一身状元郎的锦袍推开卧房的门。 赵恨生早已等候多时,见他进来,先是愣了愣,随后第一次热情大胆的扑进他的怀里。 “谢郎,你真好看。” “你也好看。” 谢奇文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吻了过去。 这忽然的动作惊的赵恨生脑子顿时宕机,她身上灵力涌动,很快头上就长出两只耳朵来。 身后的尾巴也有些不受控制,眼见着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变回原型了,谢奇文赶紧放开她。 他看着面前的兽耳狐尾的姑娘,喉结滚动,心脏怎么也控制不住的跳动。 赵恨生抬手摸着自己的耳朵,“遭了,我、我这样是不是很丑?” 她说这话,几条大尾巴却不受控制的卷上的谢奇文的手腕和脖子。 “不,很好看。”谢奇文摸着她蓬松的尾巴,心头发软,“真的很好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