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然,将这两法融合,绝非以往简单的优劣互补、长短相融,而是从道基根源、法理本质、肉身本源层面,将两套截然不同的顶级帝境传承,彻底熔炼归一,重塑独一无二的自身大道。 这条路,新颖至极。 别说如今的源界无人涉足,即便是当初大道境云集、天骄辈出的紫霄宫,也从未有任何人走出过此道。 明晰终道途后,林奕彻底摒弃了泛泛而学、博览群书的修炼方式。 他翻阅紫薇海量典藏,不再贪多求全,而是目标精准,只摘取对自身两道融合有辅助、有借鉴意义的超凡道法、本源奥义。 遇到晦涩难懂、短时间无法吃透的顶尖法理,他便催动入梦轮回之法,于梦中溯本求源、沉浸式感悟,一点点拆解难点、打磨根基。 短短数月时间,林奕积累暴涨,对于洪荒道法与神魔体法的融合,已然摸索出一套完整的初步思路,自身底蕴愈发浑厚。 就在他潜心打磨道途、稳步精进之时,太一城迎来了久违的大人物。 踪迹难寻的紫薇大帝,时隔许久,终于重返太一城。 此番与他同行而归的,还有紫薇一脉的骨难大帝。 ...... 巍峨肃穆的紫薇主殿之内,紫光沉沉、帝威浩荡。 紫薇大帝端坐主位,细细翻阅完手中的道悟手稿,指尖轻轻摩挲纸卷,抬眸沉声发问:“写下这份道悟的林奕,如今身在何处?” “回师兄,他此刻正在悟道阁静修。”紫楠大帝连忙应声,随即主动为林奕周旋辩解。 “师兄,林奕此番虽是无心损毁了你从祖地带回的悟道至宝,但他这份道基感悟,对我紫薇一脉传承增益极大,价值无可估量,且此前太一城外的一战,若无他的至宝压制与暗中助力,我等根本无法斩杀万灵祖邪、重创暗日邪尊,那一战他居功至伟。” 紫薇大帝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淡淡讶异。 他这位心性清冷、公私分明的小师妹,向来恪守紫薇一脉规矩、不徇私情,今日竟如此主动、如此恳切地为一个外来者开脱求情,明显是过分偏袒林奕了。 一旁站立的骨难大帝见状,忍不住开口反驳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较真:“紫楠,话不能这么说,那道主之画何等珍贵,乃是师兄在祖地遗迹中拼死所得的悟道至宝,连我都没来得及参悟,如今却被一个外来者彻底糟蹋,纵使他立有战功,也需依规惩戒,否则我紫薇一脉的规矩,岂不成了形同虚设的摆设?” 听到骨难大帝也惩罚林奕,紫楠大帝当即蹙眉反驳,语气凌厉坦荡:“骨难师兄说得轻巧!此前太一城危在旦夕、邪尊压境之时,你身在何处?为何不见你现身护城、镇守疆域?” 骨难大帝一时语塞,略显尴尬地干咳一声,无奈摆手:“那时候祖地也突发变故,我随师兄一同前往巡视,身不由己...罢了,此事我便不多争辩。” 他话锋一转,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打量着紫楠,轻笑打趣:“不过说真的,这林奕天资确实冠绝当世,惊艳绝伦,只是你这般处处偏袒、倾力维护,莫不是看上这位少年后辈了?” 面对骨难大帝的戏谑调侃,紫楠大帝眸光一凛,分毫不退:“休要以寻常后辈看待他,假以时日,只需数百年沉淀,你我联手,也未必能压得住他。” 骨难大帝脸色一僵,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小师妹会为了一个外人如此不给自己颜面。 主位上的紫薇大帝全程默然,并未插手二人拌嘴,深邃的眸光微微沉浮,似在权衡考量诸多利弊。 片刻后,他方才缓缓开口,一锤定音。 “蒲团之事,就此揭过。” 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上权威,不容置喙:“至宝讲究缘分,我紫薇一脉多名帝境巅峰参悟,收获者寥寥,空守宝山而不得其门。唯独落入林奕手中,方能引爆内里全部道蕴,彻显无上玄妙,足以说明,这件道主之宝,本就是为他而留。” 一旁的骨难大帝顿时急了,满脸懊恼,忍不住开口争辩:“师兄!那可是你从遗迹拼死带回的宝物啊!我至今还没领悟呢,就这么作废了?” “不管怎么说,咱们也要从那林奕身上索要些好处吧,林奕要是给不起,就让星陨城的炎帝给,反正他俩关系好的都快穿一条裤子了。” “对了,小师妹不是说那林奕身上有一朵极为克制帝邪的白莲帝器吗,让他赔这个,咱们就不算吃亏,有了此宝,加上师兄你的石头,咱太一城就真成邪尊禁区了。” 紫薇大帝闻言后笑了笑,骨难师弟好歹也是老牌前辈,被紫楠师妹一激,似乎不想轻易放过林奕。 随手将林奕写下的悟道手稿丢给他,紫薇大帝笑道:“骨难,你好好阅览这份感悟手稿,相比你自己枯坐感悟,这份感悟中有关道基的真谛,能让你的收获更大。” 骨难变了脸色,什么意思,师兄这是说他感悟了,也远不如林奕书写的手册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