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怨不得他从小吃亏吃到大呢! 好赖话都听不出,白瞎她微微泛起的同情之心了。 院子里的这场闹剧,自然原封不动地传上二楼。 余文川问身边好友,“你觉得裴家小子,会站革新派还是守旧派?” 陈老思拊,答:“革新吧,小年轻挺有意思的,也聪明。” 余文川:“那我赌守旧。” “嘿,你一天不跟我唱反调,心里憋着难受是吧?” “什么跟什么啊,我真这么认为。” “人家这么意气风华一青少年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,能不想做点什么成就?” 余文川笑呵呵:“不知道吧?这裴家小子背着父母开了家游戏公司,你觉得他是愿意走仕途的?” 陈老沉默,“如果他能意会我们举办文会的目的,说不准还真让你赌对了。” “看着吧。”余文川笑呵呵端起茶盏,“现在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。” 楼下。 陆陆续续有人入厢房写下自己的立场和论证,阵营也被切割成两块。 有革新派:“各位前辈,都说字如其人,我看是字如其制!古人写八股文章、写馆阁体,讲究横平竖直、法度森严。但现在时代变了,年轻人连硬笔字都少写,更何况毛笔字!而书法现在更像一门艺术,有门槛也不再适合普罗大众。” 有守成派:“可书法它不仅是艺术,也是一个民族的底蕴和精神!颜真卿写《祭姪文稿》那是国仇家恨,是血泪史!你一句有门槛的艺术,就把文化的灵魂抽干,简直武断!所谓革新,也不是把祖宗的牌位全砸了,而是要在老根上发新芽!” 双方唇枪舌剑有来有回,秋妘和裴辞舟站在稍靠后的地方。 “你怎么看?”她问。 裴辞舟靠在凉亭的石台旁:“想溜。” “嗯?” 他叹:“我算是知道家里人为什么这么重视。” 只怪他当时心里尽惦记着秋小姐,打算把文会当春游,没有深思。 秋妘问:“你觉得文川先生是站哪一派的?” “革新。” “这么肯定?” “不是肯定,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,这世界唯一不变的,是变化本身。” 秋妘了然。 第(2/3)页